娃娃脸医生认真的嘱咐着。
“他身上的伤都是软组织淤肿,看着吓人,静养几天就能消,就是别再磕碰了。”
没看出来,娇娇弱弱的小女子,下手这么狠。
瞧瞧给厉总打的,啧啧......该!
想到以往他治疗的那些厉总的玩伴,娃娃脸医生心情好的勾起了唇角。
苏若楠淡淡点头,还奇怪的看了医生一眼。
这家伙在高兴什么?
医生收拾好医药箱,临走前还是没忍住,状似无意地补了一句:“苏小姐,他难得这样失态依赖人,你多看着点。”
作为损友,他能做的也就这些了。
话音落,人便轻手轻脚退出别墅,顺带带上了大门。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低低的风声,和厉烬川略显急促滚烫的呼吸声。
偌大的别墅空旷清冷,衬得沙发上相依的两人格外局促暧昧。
厉烬川靠在沙发靠背上,头颅微微歪着,额前的退热贴压着凌乱的碎发,脸色惨白,唯独脸颊染着一层病态的潮红。
高烧磨平了他所有的锋芒矜贵,余下的全是偏执又软糯的黏人。
他看不清周遭的景物,眼里、心里就只剩一个苏若楠。
“若楠……别走。”
他低低呢喃,嗓音沙哑破碎,带着生病独有的委屈气,一遍又一遍重复,像是怕一睁眼,身边的人就会消失不见。
苏若楠本想起身给他倒杯温水送药,指尖刚一动,衣角就被攥得更紧。
力道不大,却带着近乎卑微的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