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渝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皱眉道：“有什么问题吗？”
“所以……真的有鬼啊？”
远明依原先只觉得兰渝这事是个例，因为是从不同的世界观里穿过来的，可以理解。
而现在她感觉自己脑子里建立了二十七年的科学大厦受到了极大的冲击，此刻摇摇欲坠。
“自然与上古时代不同，灵气稀薄涣散，不可能长出真正意义上的神魔鬼怪，但是人所不能视之物的确存在。”兰渝根据这几日自己的观察作出总结。
“容我提醒一下，这里可是科学世界……”作为从小沐浴在科学的光辉中，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成长起来的现代人，远明依希望这个结论是兰渝的误判。
“可是从古至今不也还是有许多方士和志怪传闻？我以为这也是常识之一。”兰渝奇怪道。
远明依振振有词：“那不都是没法证实的伪科学吗？你不会研究了几天的生存出路是去做江湖骗子吧？”
兰渝打破她的幻想：“可我已经看到很多污秽之物了，尤其在那天的医院里。”
远明依哽住，尽管理智让她这个看不到彼岸之物的普通人拒绝这种可能，对于她来说，兰渝的出现只是来自异世界的特例而已，但脑内的知识大厦已然不可避免地开始动摇直至倾覆了。
远明依眼神都要变得空洞，忽然又活过来似的抓住他，问：“家里不会也有吧？!”
兰渝像看脑子坏掉的人一样：“我怎么可能和脏东西待在一起？”
远明依松了口气，但是觉得整个世界都不安全了，又问道：“那你做这个除秽太多的话算是用法术过度吗？”
“先前说的不能过度是对普通人，用法术干预常人生活有违天和，但也不是一点不能用，何况这里都是另外的世界了。况且除秽也不算对普通人，邪祟侵人本来也是违天理的事，我这是在帮事情移上正轨。”
“那那些道士神婆什么的真的会法术？”远明依好奇道，尤其是那个拿走了石头的人，不会人的是什么神棍吧？
兰渝摇头，道：“此世虽有阴阳之分，却与上古蛮荒大不相同，用你们的话说，并不是基于同一套逻辑运行的世界。所以那些方士所用也称不上是术法，不过应付这些污浊之物也够用了。”
远明依嘀咕：“反正你的法术在这里能用，那些东西对你来说根本不值一提吧？”
“这倒没错。”这也算是莫名其妙到这个地方唯一不算糟糕的地方吧，不然要麻烦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