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没有人来打扰我们洞房了吧?”
只是……
怎么洞房来着?
她抓了抓头发,从箱子里翻出一本色彩鲜艳的书,看着看着,脸一红。
“乐颜,你真美!”
曾昭敏低着头,看着她的侧颜,目光依旧是痴痴地。可见,这酒,还没有醒呢。
“真是个傻子!”
夏乐颜没好气的给了曾昭敏一手指,“不都说洞房花烛夜,男人最猴急吗?怎么……看你的样子,跟着傻子似的?”
莫非……
她低头看向曾昭敏下半身,她该不会嫁了个不能人道的男人吧!
夏乐颜一个激灵,这个猜测太可怕了。
话不多说,她直接将曾昭敏扑在床上,而后开始脱他的衣服。
喜服本就繁琐,她费了好一番劲,才将他脱得只剩下一条白色的褥裤。
之后,夏乐颜扯了被子过来,将他盖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