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州城里,荷里清居陆知府正在宴请宾客。
他笑着道:“这次孔将军为我们崇州城押送来修建堤坝的物资,对我们崇州城来说可是大功臣啊。”
孔将军谦虚道:“都是陛下的恩泽。”
陆知府:“自然,但孔将军也功不可没。”
说着就举起酒杯,孔将军自是也举起酒杯,两人各自喝一杯。
紧接着又有崇州的官员继续过来敬酒,孔词自是不好推辞,便来者不拒,没一会儿,眼睛就迷茫了起来。
陆知府见状便让下人将孔将军扶到客房休息。
孔词还挣扎道:“我没醉,我没醉,继续喝……”
陆知府对下人使了个眼色,下人立刻将孔词扶到了客房。
随着孔词的离开,原本热闹的宴会忽然安静下来。
舞女退了下来,互相敬酒的官员也不敬酒了。
陆知府只是淡淡道:“散了吧。”
说完就离开了,官员也都各自离开。
被扶到客房的孔词,在知府的下人一离开的时候,就立刻睁开了眼睛。
他的眼睛清醒极了,哪有之前的酒醉朦胧感。
孔词靠近客房的窗户,果然看见他的房门口有两个知府的下人在守着。
不对劲,他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被陆知府邀请来赴宴了。
第一次还好,但紧接着连续几天,陆知府都以各种借口宴请他,好像在拖延他回到军营。
就在孔词想着怎么安静地解决掉门口的两人,然后回到军队驻扎的地方去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