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李殊忍住了翻白眼的冲动,她冒着生命危险收留了他,他难道不该给个交代吗!还有,诘问,她敢用这种带有指责意味的词来对他吗。她已经低三下气到只差跪着给风吟“哐哐”磕头了。
要忍耐,想想那五两银子。李殊挤出一个笑容:“哈,是我不对,我不该问,你不想说可以不说,都是我的错。”
他抬起头,红了眼眶,“你既然想知道,我也就不瞒你。”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家本来是武学传家,”风吟凝然望着某处,好像是想起了过去。“家中有一兄一妹,父严母慈,这些年来过的平安祥乐,一家人其乐融融。”
李殊给他斟了一杯茶,他拿起茶杯,咂了一口,眼眶红的越发厉害。“可是突然有一天,家中来了一伙凶徒,他们杀我父母兄弟,欲夺我家传世秘籍,幸我勤于练功,这才千辛万苦的逃了出来。”
风吟一拍桌子,“若有一天,我一定要把这些人千刀万剐,以报我血海深仇。”
听到这儿,李殊其实想掏掏耳朵。她并不是没有同情心,也不是个不喜不怒的木头人。只是风吟这兄弟,不想说就别说呗,咒自己的家人这是哪样,小学生写作文吗?
表演痕迹太重,略浮夸,差评!
身为别人的弟子,也不好当面拆穿,商业互演就是了。
系统,戏精的诞生。
一颗颗泪珠连串的从李殊眼里滑落,她的声音哽咽:“对不起,我就不该提起你的伤心事。”她拍拍风吟的肩膀,以示安慰,“我期待你大仇得报的那一天。”扯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你如果有什么难处,那就说出来,我一定会竭尽所能的帮你。”
说完,趴在桌子上,风吟回拍她的肩,象征性安慰。
呵,女人真是好骗,编个悲惨身世引起她们的怜惜,这招真是屡试不爽。快了,快了,马上就要和这愚蠢的女人说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