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谷出久的表情纠结，似乎还有嫌弃。
“老师，真的要吃吗？”
“要吃。”严琭怀着异样的心情肯定回复，表面波澜不惊。
绿谷接过玻璃细管，小心地拔掉瓶塞。
啵儿！
里面半截头发，不知为何让绿谷有点反胃。
“呕——”
“老师，这不会有发油什么的吧？”
严琭一愣，他倒是没想过这问题。
表情也不自在起来：“应该没有吧？”
“你问那么多干嘛？赶紧吃！”
“吃下去就可以了吗？”
“嗯。”
绿谷闭着眼，就要往嘴里塞。
“诶！”快到嘴边，绿谷突然想起，“老师，这为什么只有半截啊？欧尔麦特的头发没有这么短吧？”
“少废话！”严琭有点恼怒。
他当然不会告诉绿谷，完整的头发曾被取了一段拿去实验。
也就是说，他也是生吞过欧尔麦特毛发的男人。
不过，只要他不说，就没人知道。
“好吧，我吃还不行吗？”绿谷被催促得委屈，不敢多言。
眼一闭，脖子一哽，喉头动了动，艰难地咽了下去。
“呕——”
心理作用还是有反胃的感觉。
“如何？”严琭关心的问。
“好像……没什么感觉？”绿谷拍拍胸口，上上下下摸了摸，没发现自己有什么改变。
严琭观察了一阵，确定他没什么异常反应，不知是失望还是庆幸。
“你先去休息吧，明天正式开始修行了。”
“那个，老师，我这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绿谷忐忑道。
“我怎么会知道？看明天的训练就知道了，你先去到小理世那儿准备必要的东西，明天会很辛苦。”
“噢……”绿谷的回应有点低落，他以为自己果然是没才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