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楚璧缓缓握住石音那双冰凉的双手,夏侯凝扶着她坐好,萧淮初护法,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
夏侯凝轻轻吐了口气,“我先说好,你现在本来就体弱,阳气再给她你估计十天半个月都下不来地,云楚璧你真的想好了吗?”
云楚璧抿唇不答,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石音,对方苍白着面孔,对于周遭发生的一切听不到看不到,他忽然能明白过来萧淮初看着石音死在他面前时候的心情,那么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他可以将剑栖山庄重新扶起,可以为父亲雪洗冤仇,却在情之一字上无时无刻不在掣肘,拿不起放不下,给不了许诺留不下未来。
果然远离他才是最好的选择,云楚璧冲着夏侯凝点点头,“开始吧。结束后就让萧掌门带着她走。”
第一次这么正大光明握住一个姑娘的手,却是在这种时候。
“慢着!”方知姌一脚踹开了门,萧淮初的镜启剑就横在她喉间,阻碍了她下一步动作,夏侯凝颇为不耐地皱了皱眉,也什么都没说,不想评价。
“十方坞中还有一补气的灵芝,我让人煎了给阿音服下,也为时不晚。”方知姌看了一眼萧淮初,“我都知道你怎么想的,你糊涂我可不糊涂,这件事情不行,还有云楚璧也不行。”
夏侯凝指尖拈了三枚针,“阿音等不了那么久,她现在体内阴气大盛,渐渐吞噬掉本就剩下不多的阳气,若是灵芝没用,可就回天乏术了。”
“那也不能……”方知姌话音未落,就见云楚璧倏然化指成掌,抵住石音左右肩膀,将一股阳气十足的内力打了进去。
他动作迅速,一口血终究还是在他转头之后喷涌而出,他伏在榻边,胸口猛烈起伏道,“阿音等不了那么久,我便给她输着内力,直到她能完全好起来为止。”他挡掉夏侯凝扶着他的手,慢慢开口,“方盟主还有什么别的事吗?”
方知姌攥了攥拳,“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阿若呢?”
云楚璧皱皱眉,再次重复了一遍,“方盟主还有什么别的事吗?”语气虚弱的仿佛随时都会断掉,有气无力,脸色都是惨白的。
怎么就到了这种地步,萧淮初太阳穴突突跳动,有些头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