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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后半截话，楚杉便确定自己的想法没错。
陈玉立这货果真自私，他或许是追求艺术与尽善尽美，但他并不会考虑他人因此会出现的感受。
不，他应该也是会考虑的。
只是他的考虑范围，应该只有顾不言。
因此李茗雨一怂恿，顾不言又没意见，他就动心了。
别看陈玉立一直给她戴帽子，现在语气又歉意得不行。
要是自己拒绝的态度过于拒绝，信不信明天他就会让楚杉滚蛋？
……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楚杉不信。
真把她惹火了，滚蛋的人一定是陈玉立。
楚杉仔细回忆，印象里李茗雨受限于经济条件，是完全没有动作基础的。
她现在会这么说，不过是在赌。
一个是赌楚杉没她能吃苦肯在动作上下功夫，另一个便是赌楚杉心高气傲直接退出剧组。
不管哪个成立，都足以让她扬眉吐气。
分析到这里，楚杉又好气又好笑地发现，自己竟然真的被李茗雨反将一军，现在无论是退出还是答应，都是在外界压力下做出的选择。
这对楚杉来说已经是相当严重的羞辱。
导演、男主演、女二号……
整个电影的灵魂人物，在自知或不自知的情况下，竟给她一起下了个套？
仅就楚杉个人而言，这次危机对她的威胁性远远超过《风月无边》。
毕竟那时候《风月无边》所有问题都是由于缺钱造成的，而《十夜谈》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