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墙壁上斑驳着纵横交错的各种污渍水渍,方筝和老六一步步的走在楼梯上,起脚带起的风卷起一粒粒微尘,丁达尔效应小下,微尘在阳光里,慢慢上升又降落。
转角处堆放着很多杂物,越是靠近顶楼杂物越多,狭窄的楼梯间越加难以通过。
就这,要是要是消防部门的同志来了,眉宇间的皱纹应该能夹死蚊子吧?
突然一连串的黑影从方筝和老六两个人缝隙之间,以极快的速度窜入墙角的杂物中,快得方筝都没有看出,那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两个人被吓了一跳,特别是老六,是以一种非常诡异的姿势,双手双脚紧紧的抱在栏杆上。
“老....老大,刚刚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从咱们的脚底下穿过去了......”
老六哆哆嗦嗦的试图求证,话还没说完把头转了一个方向,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色剧变。
方筝甚至来不及和老六说一句话,半张脸隐没在黑暗中的老六已经吓得快要晕过去。
半晌之后颤抖着伸出一只手指指着头顶上的黑暗,双唇颤颤巍巍的蠕动着,喉结急速滑动惊惧之下吱不出一声儿。
方筝顺着老六的手指方向看去,粗粗一看没发现什么特别的,方筝扭过头再次朝老六看去,心里想着这家伙不会是看到什么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脏东西了吧。
或者这家伙是想‘活跃’一下气氛?
不过看老六眼眶大张瞳孔微缩,浑身上下的肌肉都在用力的模样,又不像是作假。
方筝再次把头伸过去,探出半个身子无限趋近于老六仰视的视线,在眼睛逐渐适应之后,忍不住惊骇出声。
方筝终于看到了老六惊惧的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