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瑶发现最近沈佳卉有些反常。
开始跟着她每天去食堂吃午饭了，虽然晚饭还是不吃，她照旧跑回寝室洗澡洗衣服。
下课后也不去小卖部买茶叶蛋吃了，每天除了正餐就剩白开水和苹果了。
并且非常热爱学习，每天晚自习下课后都要再多留分钟，背书或者刷题。
要知道晚自习下课到熄灯一共也就分钟时间，跑回去还要5分钟呢！沈佳卉这样到寝室后也就剩刷牙洗脸的时间了。
早上五点半就起床了，说是提前来教室早读。上数学课的时候，明明看她听得很痛苦，也没趴下睡觉，更没往嘴里偷偷塞面包。
章瑶服了，能在三中看到这么热爱学习的孩子，大概是今年开学时校长烧香烧对方向了吧……
“你最近，怎么了？受啥刺激了？”
章瑶还是没忍住，伸手摸了一下沈佳卉的额头，没发烧啊？
沈佳卉一把拍开了张瑶的手，一脸正气的说，
“章瑶，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努力学习，我辅导你文科，你辅导我理科，怎么样？到时候考个一本出来，说不定咱俩能一起在光荣榜上挂个几年。”
三中的升学率一般，凡是能考上不错的一本大学的，通常都能在门口光荣榜上贴上好几年。
就现在门口贴着的那个考上浙大的学姐，还是五年前毕业的，嗯，美术生。
沈佳卉虽然后面没回来仔细看过，但以三中的实力，她估计还能再贴个五年十年的。
章瑶：……
“你不会是低烧吧？不然我带你去医务室看看？”
沈佳卉：……
“烧你个头，来来来，帮我看看这道题，定义在r上的函数f（x）满足f（x）=……”
***
沈佳卉的努力好像并没有换来学习之神的青睐。
期中考试成绩下来后，她看着自己分的物理卷陷入了沉思，边上的章瑶比她更沉默。
“……你是怎么做到物理拿分的？选择题全蒙也不至于就这么点吧……”
章瑶看着自己分的物理卷子，上上下下的扫了一遍，除了最后几题有点难度外，她甚至没找出什么该丢分的点来。
沈佳卉朝她翻了个白眼，伸手一拉她垫在最底下的历史试卷。
“我还想说为什么会有人历史能考分的？都是汉字，你随便写几个字都能及格好吗？还有这个，赤裸裸的中央集权啊大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