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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没用吗?似乎是

  我没搞懂。

  如果不是因为我有记得这些的必要……为什么要带我过来呢?

  或许是我的表情困惑得太过明显,加州清光动作停了一瞬,再开口时声音又轻柔几分:“哪里不开心么?”

  “没有。”我说,“我只是没想过。”

  没想过出门还分开不开心,也没想过有一天会轮到我回答这种问题,我的身边不存在会将出门的过程和我的心情挂钩的人,也不存在不抱目的地带我走的人。

  所以我没能想出带我来万屋的其他理由。

  “如果我没有什么用处的话……”我问道,“为什么要带上我呢?”

  加州清光:“……”

  加州清光不是安静话少的那类付丧神,却在此刻沉默了。

  我大概是又说错话了吧,真难看啊,居然因为这几天的被纵容就得意忘形了吗?或许有点过于探究目的了,果然还是服从指令对我来说更容易,每当我想要思考结果就格外让人生气。

  要道歉吗,可鹤丸国永说“不要总是道歉”,药研也说我的道歉“不合理”,但审神者又说我“任性”……

  合理的道歉和适当的任性,应该怎么做才对呢?

  “那个。”我开口道,“我说‘开心’的话,算是好的那一边吗?”

  结果就像我之前回答歌仙兼定的吃饭问题时一样,加州清光比我还要茫然。

  “当然是的。”加州清光说,“不是经常有人说‘开心就好’吗?”

  是有啦,而且各种地方都有,但对我并不完全适用。

  如果说日本是个“不会读空气的人没办法生存”的国家,我就是那个无论何时都不合时宜的存在。

  我如果表现出来“开心”的话,有很大概率会被讨厌,但反之选择了“悲伤”,也同样会遭人厌烦。

  由于官方的要求,“妈妈”姑且有送我去上过学,但考试的成绩再好,也不应该笑,获得的奖状再多,也不应该开心……不能快乐,不能高兴,不能交朋友,再疼再苦,也不可以难过。

  ——因为那个孩子,不能做这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