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如死？怎么说？”
何雨柱闻言顿时来了兴趣。
他每星期花两块钱托二大妈给贾张氏喂饭，不就是为这个结果嘛！
“柱子，自从你让我给贾张氏喂饭，一开始还挺好，她是能吃能喝，眼看着身子一天比一天见好，偶尔都能‘嗯嗯啊啊’发声了……”
“可不知道从啥时候起，只要我去给贾张氏喂饭，她那个眼泪啊，是唰唰往下掉，不知道的人肯定还以为她受了多大委屈呢！”
“再后来贾张氏饭量越来越小，每次连半碗粥都吃不完，几个月时间至少瘦了四五十斤……”
“最近几天贾张氏身体更糟糕，别说是吃饭，就连喝口水都难……”
“照这情形，我估摸着她怕是……挺不到过年了。”
二大妈将贾张氏近几个月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
该！
何雨柱心里一阵暗爽，顿感每周两块钱花得值！
“二大妈，你说有没有可能贾张氏真受了什么大委屈？”
他联想到秦淮茹的为人，不由嘴角上扬冷笑一声问道。
“不、不会吧？再怎么说贾张氏也是秦淮茹的亲婆婆，秦淮茹总不至于会虐待她吧？”
“这可说不准！像秦淮茹那样的牲口，什么腌臜事干不出来？二大妈你猜每次贾张氏吃剩下的半碗粥，最后都进了谁的肚子？”
“柱子，从几个月前开始，贾张氏每次只吃几口粥，然后就紧闭上嘴死活不肯多吃，是秦淮茹跟我再三保证一定会喂给她，我这才放心把粥留下，难道说……唉！造孽啊！”
事到如今，二大妈岂能猜不出来是秦淮茹骗了自己。
她嘴上保证要把剩下的粥喂给贾张氏，实则都进了她和棒梗、小当的肚子里。
哼！秦淮茹真不是个东西，以后再也不会相信她！
“柱子，实在对不住，是我疏忽大意了，又让秦寡妇占到便宜！”
“害！无所谓！二大妈咱不提贾家了，晦气！”
其实，何雨柱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真以为他又犯老毛病，打算一直无偿接济贾家啊？
那怎么可能！
他要让贾张氏深切感受到绝望的滋味，让她陷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