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护眼关灯

16. 酒后必疯

  九重春的映月阁中,灵娆听完整个来龙去脉,笑得花枝乱颤:“澜婴公子嫉恶如仇,义薄云天,小女子软佩,再敬公子一杯。”

  澜婴略显窘态,脸颊飘红。喝完灵娆敬的酒,立马续上,也端起杯盏跟霍不凡道歉:“在下鲁莽,差点伤了霍公子,幸得公子宽以待人,不予计较。澜婴向公子赔礼了。”

  在问及江达旺之事,灵娆倒是十分清楚。说前几日骆倾城的确买了个端茶递水的跑堂伙计。吃苦倒还算不上,但这里的日子肯定是比不上家里的。若是要赎人,那可是个下血本的买卖啊。

  知道达旺没有挨打受苦,她也算放了一点心。毕竟对于身无分文的她而言,一金跟百金,本就没有区别。

  酒过三巡,三人直叹天下之大,缘分无奇不有,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在互相大谈生平所见趣闻之后,更有相见恨晚之势。要不是澜婴顾及女儿身,极力推辞,险些就给霍不凡拉来拜了把子。

  无中生有针,是用川芎,血竭等药材,经过特殊提炼制成的极小针粒。扎入肌肤半个时辰就会自动融化,最后无影无踪。便可在给人治病时,只扎针而不取针。针灸的作用加上药物的作用,双管齐下,事半功倍。

  “不痛不痒,还挺舒服。”霍不凡得知无中生有针如此无聊的用途,却不敢吐槽,只得违心地连连称绝。

  房内高谈阔论,门外热闹非凡。

  今日恰逢馆中,新晋了一位歌舞伎。传闻此女歌舞,翩如兰苕翠,婉若游龙举。此时整个馆内座无虚席,皆是想要一睹芳容的宾客。

  澜婴笑得欣喜畅快,暂时忘却了诸多烦扰,推杯换盏之间,不知不觉醉意便上了头。

  “结萝出来了!结萝出来了!”楼下一阵喧哗伴随掌声雷鸣。

  一位轻纱遮面,身着湛蓝色纱裙的女子,在乐声中婆娑起舞。纤细的身姿柔软曼妙,雪白的玉足玲珑娇俏,一时间惊艳四座。

  澜婴,霍不凡和灵娆也提着酒壶,举着酒杯从映月阁摇摇晃晃走出来,趴在走廊的栏杆处,朝楼下中央的舞台上,一边观赏,一边相互斟酒。

  一曲舞毕,台下人意犹未尽。还有人甘愿出十金,请结萝再舞一曲。

  “本王出一百金!”此声一出,全场哗然。

  众人顺着声音,朝楼上望去,染月阁门前顺着走廊楼梯,万斯屠摇摇晃晃地下来,身后跟了十多个家仆。原本四处嘈杂挤满看客的过道,因他的到来,两尺之内,皆无人敢靠近。

  馆主骆倾城急忙上前满脸堆笑:“结萝能得到王爷的赏识,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