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来书院读书了?”秋白满脸好奇,那日他看到宋知念两人从书院出去的背影,朱子章还特意去苏夫子跟前打听了。
徐令闻客气地点头,“是,我叫徐令闻,您贵姓?”
徐令闻说话嘶哑又慢,可吐字清晰,明显嗓子好转了。
秋白笑了下,“那以后咱们就是同窗了。”
“以后多多指教。”徐令闻笑了笑,态度客气有礼。
上课的铃声响起来,“我们这堂是苏夫子的课,还要抽背五经释义,我得回去了,你要有事也可以来找我。”
秋白背着身子和徐令闻摆了摆手,人就赶紧走了。
刚巧一个书生怀里抱着几本书过来笑眯眯开口,“你就是新来的徐同窗吧?我是王桥,书是杨夫子让我给你送过来的。”
徐令闻赶紧接过来,“谢过王兄。”
王桥年龄比徐令闻大上许多,瞧着三十多的模样,身上青色的长衫有些泛白,不过很干净。
“走吧,我带你去屋里找个地方儿坐下。”徐令闻接受了王桥的善意,一同进了教室。
从乙班门口路过的方峥微微侧头,视线往里面扫了下,见徐令闻坐在了前排靠墙的位置,转回视线,嘴角勾了勾,也不知道宋知念会不会有后悔的一天。
……
宋知念和叶四喜推着板车到了董氏铺子,刘掌柜笑眯眯地迎了出来,“叶老弟,宋娘子。”
“掌柜大叔,还要再买些粟米。”宋知念也笑。
“宋娘子来的正好,昨日腊梅姑娘来传信儿,你们要是来了请你在铺子里等一等我们小姐。”
董月菱要见她?上次董月菱给了她还没道谢呢。
“成,掌柜大叔,我没什么急事,就在铺子里等着。”
刘掌柜就吩咐阿贵,“你腿脚快,去府里跑一趟。”
阿贵应了声把头上的帽子摘了拔腿就跑走了。
叶四喜昨晚和春丫儿娘商量了下,他们一家六口人,等大壮娶了媳妇就是七口人。
田里的粮食去了交税的,剩下的足够一家人吃上小半年,那就再买上一千五百斤才足够。
刘掌柜一听一千五百斤,心花怒放的,“叶老弟,昨个儿宋娘子刚定了一千五百斤,你要的这批粮要晚上两日能齐全。”
“不急着用。”叶四喜赶紧说道。
又和宋知念一样买了些油和盐,总共花用了十五两。
阿贵是跟着董月菱的马车一起来的,马车停在了铺子门口,一个婆子先下来帮着打开轿帘,董月菱扶着腊梅的手下了马车。
宋知念和刘掌柜迎到铺子门口,叶四喜和大壮就没上前了,避到一边去了。
“该称呼宋娘子了。”董月菱笑盈盈的开口,步履轻巧迈进铺子。
刘掌柜请着两人去隔间说话。
腊梅提着一个食盒进来,在小桌子上摆好两个茶盏,又提了一个白瓷小壶出来。
“是府上厨娘做的沉香饮,宋娘子尝尝。”董月菱做了个让宋知念品尝的手势。
沉香饮就是古代的饮料了,这可是个稀奇吃食。
宋知念端起来一口抿下去就没了半盏,凉丝丝的饮子香甜,回味甘甜。
“我今日有口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