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星,你这报告是怎么撰写的?”
“哪有答辩状上,只字不提案件,用一些没有任何佐证的理由,去反驳呢?”
“行文狗屁不通,连文章都不算,这是答辩状吗?小学生水平都不止如此。”
韩立言气急败坏地拿着海鑫公司案件的几份文件,怒气冲冲地闯进招商科办公室,随手扔到王文星的桌面上。
王文星怔怔不知所以然,腼腆的他有点儿胆怯反驳道:“韩主任,答辩状是这样写的,找到诉讼状里的点,发表自己的意见和看法,给予反击。”
“你是说没有证据吗?”
“有的。”
“因为证据资料比较多,涉及到了录像、会议笔录等等,所以我没有一并送去办公室盖章。”
“复印件佐证不需要修改,弄个【与原件核对无误】的章盖上去签名就行,具备同等的法律效应,法院认可的。”
他只能利用专业的法律知识,尝试去跟韩立言解释。
不料,韩立言霸道至极,大手一挥说:“你的答辩状语句不通顺啊,难道这法院也认可吗?”
“要用公章哪有如此随意的?”
“以后,不管有多少佐证的材料,都要送到办公室的同志手里去核对,不然,人家不给我们盖,还抓着我劈头盖骂了一顿。”
对于他的愤怒,多少有些无理取闹,鸡蛋里挑骨头。
突如其来的引火烧身,王文星心头堵得慌,难受至极,忍不住嘟囔:“很多农民工、农村人的诉讼请求,别说语句不通顺了,手抄的字都写错,还不是一样。”
“只要能清晰表达意见和请求,法院都会受理,也会酌情地因人而异,根本不用对文章有过于苛刻的要求。”
法院是垂直管理的部门,跟基层接触最多,很多没有文化,没有学识,什么文章通顺根本不懂,能提交一份诉讼请求,对他们来说已是历经千难万险。
作为维护法律公正公义的机关,酌情处理,办案弹性,是基于国情的考虑,也是法律维护和执行过程中,彰显出来的人情味。
韩立言被办公室的人退回文件,小题大做,不懂行却指点专业的,巧言令色地用文章不通顺来批判,让人很难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