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许晚棠盯着那两本结婚证,像被抽空了声音。
她脸色惨白。
“你们疯了?”
“昨天还只是订婚,今天就领证?”
陆承野语气平静。
“合作需要稳定关系。”
“我们两个成年人,自愿登记。”
许晚棠像没听见,只死死看着他。
“陆承野,你为了气我做到这一步?”
陆承野皱眉。
“我最后说一次。”
“我不是为了你。”
这句话比任何羞辱都重。
许晚棠眼泪一下掉下来。
她以前哭,陆承野会心软。
这次他没动。
我爸妈赶过来时,许晚棠已经靠着墙站不稳。
我妈先看见结婚证,差点尖叫。
“知梨,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跟家里商量?”
我把证件放回包里。
“户口本是爸昨晚给我的。”
我爸脸色僵住。
昨晚回家后,陆氏法务提出,为了让投资节点不受舆论影响,双方可以先行登记,后办仪式。
我爸当时只犹豫了十秒。
就把户口本交给我。
他怕陆氏撤资。
怕许氏破产。
所以他愿意牺牲我的婚姻速度。
可他没想到,我会当众把这件事说出来。
我妈看向我爸。
“你给的?”
我爸避开她的眼。
“当时情况紧急。”
许晚棠终于崩溃。
“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她冲上来想推我,被陆承野拦住。
他挡在我面前。
动作很快,也很自然。
许晚棠愣住。
以前被挡在身后的人,永远是她。
她喃喃:“承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人会累。”
就这三个字。
许晚棠彻底没了声音。
可她不甘心。
第二天开始,她朋友圈又热闹起来。
“有人用证绑住人,也绑不住心。”
“我只是慢了一步,不代表输了。”
“从小陪他长大的人,才知道他真正需要什么。”
我没回。
我只是把一份时间线发进共同群。
一,许晚棠订婚宴公开拒绝陆承野,称双方为兄弟。
二,陆承野当场确认改与许知梨合作及婚约。
三,陆承野与许知梨于双方自愿基础上依法登记。
四,许晚棠多次暗示双方关系仍有特殊性,请明确说明:她是陆承野朋友、亲属,还是第三者预备役?
群里死寂。
半分钟后,有人发了个“卧槽”,又撤回。
许晚棠直接发语音。
“许知梨,你有必要把我逼成这样吗?”
我打字。
“不是我逼你。”
“是身份逼你。”
陆承野随后在群里发了一句。
“我已婚。”
“请所有朋友尊重我太太。”
群里彻底没人敢说话。
那一刻,我知道许晚棠最引以为傲的东西碎了。
她以为自己是陆承野心里特殊的那一个。
可现在,法律关系上,我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