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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 纷总总其离合兮

刘禹锡赋玄都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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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我心急了,”熊赀轻轻的把夭夭揽了过来,“只要你在,那些都是些无所谓的事情。”

  一缕清风入殿,夭夭有些心不在焉的靠着熊赀的肩膀,细微的观察到了风向,她抬眼,看着落日周遭红色的光芒。

  后日便是月圆之夜,而且极有可能下雨,如果要走,后日的夜里就是最好的机会了。

  心中又是一声叹息,她伸手反抱住了熊赀,头深深的埋入他的胸口。

  护你之心从未动摇过,但这人世间又岂能事事顺遂人意,你已是楚王,而我也有该做的事。

  转眼间,月圆之日已到,晨晓未亮,夭夭已经起身,只穿了一件单衣坐在梳妆镜前。

  熊赀睡梦中向来警惕,夭夭刚一起身他就醒来了,他悄然从床上起来,把夭夭吓得一惊,手不由得扶住胸口。

  “你怎么像只猫一样,起来一点动静都没有。”夭夭淡淡说着,拿起梳子慢慢的梳着漆黑及腰的长发,熟练的挽了一个髻。

  熊赀走到夭夭身后,看着铜镜中的未施粉黛的女子,笑得旖旎,手掠过梳妆台上排列整齐的各个样式的发簪,选了一个岫玉发簪,轻轻的插入了夭夭的发髻中,手扶住夭夭的肩膀,透过铜镜细细的打量着。

  二人的目光在铜镜中相遇,万千言语尽在不言中。

  “今日我陪不了你了,按惯例月圆之夜我需在兰台宫醒身。”

  那语气,好像夭夭是被他宠溺的一日都不能离身的宠妃。

  夭夭此时心中似有千斤重石,却仍尽力的撑起一个微笑。

  熊赀原以为她定会装作不在意的瞥自己一眼,谁知夭夭竟握住了熊赀放在肩膀上的手,紧紧地握着。

  “怎么?”他轻声问。

  熊赀只能透过眼前的铜镜看夭夭的表情。夭夭没说话,低下了头,也松开了手,他只能强制的把夭夭掰了过来,面对自己。

  眼前的这个女子虽然面无表情,但也透露出了不舍。

  夭夭没再让熊赀继续观察他,索性敞开双臂,抱住了熊赀的脖子。

  “你走吧,我等你回来。”口气不舍且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