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我一如初见,是除了你之外对我最好最好的人了,我现在也喜欢他了,所以我决定嫁给他了。”
“爸爸,你也会为我高兴的吧,想必嫁给他我也会幸福的,爸爸……我很想你。”
“会幸福的。”有人回答我。
头顶忽然多了一把伞。
我抬起头撞进傅寂沉深邃的眉眼里,他跪到在我旁边,对着父亲的墓碑磕了三个头。
“伯父,我爱沈梨初,您放心把他交给我吧,我一定会让她幸福的,让她永远不再掉眼泪。”
一片树叶在空中飘拂很久,最终落在了傅寂沉的头顶。
像是父亲已经认可了他。
……
来年五月份,此刻正是不冷不热的季节,我穿着全国最出名的大师为我量身定制的婚纱嫁给了傅寂沉。
在司仪问我是否愿意时,我点了点头说愿意的瞬间,傅寂沉红了眼眶。
我笑着,眼泪也不自觉蓄满眼眶。
婚礼、婚纱、婚戒、鲜花,曾经没有得到的此刻我都得到了。
我想这一次我一定会幸福的。
婚礼仪式结束,有侍者交给我一个包装素雅的礼盒,说是一个老朋友给我的新婚贺礼。
礼盒不大,里面是一块质地温润的玉平安扣。
底下还压着一封信,“我看到了你穿婚纱的样子很漂亮,现如今你应该也很幸福,所以我就没有进来打扰你。这枚玉平安扣是我托人为你求的,祝愿你此后岁岁平安,无病无灾。”
可我记得在那个u盘了,他和林清糖也拥有一块对方求的玉平安扣,象征平安。
我看了几秒,心里没有半分波澜,随手放在宴会厅的角落里,转头陪着傅寂沉一起招揽宾客。
婚后我安心打理着沈氏集团,和傅寂沉的日子过得蜜里调油。
他很黏人,也时刻想着我,现在的生活我过得很幸福。。
此后再也没有见过霍靳衍,我渐渐地忘了这个人。
这天我正在办公室处理文件,财经频道突然插播一则社会新闻,画面里氏城郊一处安静公寓,门口围满警员。
播报的声音清晰传入耳中。
“前霍氏集团总裁霍靳衍先生于家中离世,常年双腿残疾,长期郁结于心,突发脏器衰竭,现场未发现人为加害痕迹,遗物仅有一件手工作品。”
笔尖猛地顿在纸上,墨点晕开一片。
我怔怔看着屏幕上一闪而过的轮椅,心里轻轻发闷,没有悲痛,只有一层淡淡的、荒芜的空落。
傅寂沉察觉到我的失神,走过来抱住我无声安慰。
我缓缓收回目光,没再看那则新闻。
傅寂沉递给我一杯热茶。
“如果心里不舒服,我们一起翘班出去逛逛吧。”
我轻轻摇头,目光重新落到面前的文件,“不用了,因果报应而已。”
此后所有一切尘埃落定。
前尘因果都随着霍靳衍的离开而消散。
我会有更好的人生,会有新的生活。